“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董自新说乌鱼告诉他我玩了一个良家女孩,他叮嘱我必要的时候要把人弄死,扫干净尾巴。”
谢天明吓了一跳,冷静地坐直身体,也同沈宗野一样陷入了可怕的沉思里头。
沈宗野看着远处街头的夜色:“我想去把乌鱼按下来。”
“怎么按?他在泰国。”
沈宗野紧绷着薄唇,幽深的目光望着路边的积雪。
“过几天我会说我去外地找轻松二号的证据,你留下继续查轻松二号。”
谢天明有些担忧:“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
“哥,你真的爱上梁然了吗?”
“没有,他知道梁然的真实身份,也能随时找到梁然,是我们牵连到她了,应该我们自己兜底。”沈宗野说。
谢天明没再说太多的话,有些话说得太明白,可能像吹鼓的气球,越满越容易破开。
谢天明说:“我听你的,这事我不会告诉王叔。”
沈宗野抿起淡笑:“多谢。”
谢天明开车驶回公寓。
穿过一条路,道边有一家奶茶店,这个时间店面已经打烊了,但招牌的灯还透亮。
在四个月前,沈宗野在这家奶茶店里买过热饮,给梁然和谢天明。
谢天明说:“我入职比你晚了一年,但是见过的受害者家属也有很多,好多人都憎恨毒贩,但是也特别害怕毒贩。我第一次见到梁然这么勇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