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拘留到第三天。
三天里每天都在交代他们询问的细节,确定她是否有犯罪行为,是否和毒贩有过勾结。
梁然之前寄回来的那些信成为她最大的证明,当然最重要的,是沈宗野的证词。
第三天,梁然最后寄出的两封信终于收到了。
但是在王局拆开信件时,梁然说信不对。
“我的信被人打开过!”梁然仔细查看封口处,“我的信有拆开过的痕迹,你们看!”
王局凭经验也能看出来信被拆过。
“你觉得会是谁拆过你的信?”
梁然想不到。
她觉得不太可能是沈宗野,他如果是一名警察,在拆开信时就会发火让她走。
这几天,梁然问了很多遍沈宗野是不是这名卧底警察,但是王局只字不提。
梁然得不到答案,一遍遍去回忆和沈宗野的点滴,而这种回忆越多,她越会觉得自责,好像还有一股堵在心口的难受。
沈宗野好像是一个十分孤独的人。
如果他真是一名卧底的缉毒警察,那么像医院那晚,他蛰伏在黑夜里现身抓捕老万,对他来说很熟练——他也许永远都在那样一团不见天光的黑暗里头。
梁然不敢走神,继续回想到底会是谁拆过她的信。
她忽然想到了陈沥周。
“那几天陈沥周跟踪过我,前天我已经说了,他看过沈宗野跟一个泰国人在一起,他很认定沈宗野跟那个人一起在贩毒,当时也误会我在包庇沈宗野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