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本来就是你的。”梁然再次去碰车门,还是没法打开,她正要开口,回头时撞上了陈沥周痛苦的眼眸。
他的眼睛压抑而愤怒,斯文儒雅的人发起怒来,是风雨欲来的变天。
“我不要求你喜欢谁,但他是个毒贩,难道今晚还不足以让你看清他么?梁然,你为什么这么执迷不悟?”
梁然沉默了一下:“感情是说不清楚的,我的事你别管了,今晚我欠你一个人情……”
“我不需要你欠我。”陈沥周打开中控,冷漠地看着夜色,“下车。”
“谢谢。”梁然推开车门下了车。
黑色迈巴赫疾驰地穿进风雪夜。
回到公寓,梁然把自己浸泡在热水中,一点点洗去满身冷到透骨的寒。
她恨沈宗野。
这一刻她恨到希望他马上去死。
梁然没有睡意,总想做点什么出气。
身体觉得暖和了,她裹着宽大的羽绒服,出门将之前没有机会寄走的两封信投递到了一条居民老巷的一处邮筒里。
只是梁然没有看到尾随在她身后的两个人。
她的信竟都到了陈沥周手上。
那两个人正是陈沥周之前拜托去跟踪梁然的中年男人,其中一个手抖的男人把信递给陈沥周。
陈沥周问:“怎么会有她的信,你们怎么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