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见过她妈妈最后一面。
她恨这世间的死亡。
她忽然捂住额头,又开始偏头痛了。
沈宗野走到她身前朝她伸出手。
梁然抓住他,被他从雪地里带了起来。
“脑袋砸到了?”
“不是,有点头疼。”
“偏头痛又犯了?”沈宗野挑挑眉,拉着梁然的手往大门走,“上楼吧,有个事告诉你。”
雪簌簌落,掉在他们肩头。
沈宗野将梁然送回她的公寓。
屋子里暖气很热,梁然进门便脱下了羽绒服。
“什么事啊?”
“我明天要走了,给董叔办点事。”
梁然一怔:“那你是得到你这个朋友的重用了?”她笑,“是好事啊,什么时候回来?”
“办完事回来。”
“就是没有具体的时间?”
“嗯。”
“后天就是元旦了,我都准备好了和你一起跨年,那天是不是也回不来?”
“后天我回不来,去多久我也不清楚。”
梁然听完,黯然地“哦”一声。
可这对梁然来说却是好事,只要沈宗野继续干毒。品,她就有机会找到他犯罪的证据。
梁然有些依依不舍地圈住沈宗野的腰:“我能跟你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