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里,他们之间好像格外亲密。
沈宗野会睡在梁然的房间,虽然依旧什么都不做。
梁然知道,他也许只是在演戏,想做给盯梢的人看。
她这几天把附近留意了个遍,也实在没发现哪里有盯梢。
这样持续了五天后,沈宗野在一个早晨从她卧室里起床,拉开窗帘伸伸双臂。
阳光落在床上,梁然在这束光里慢悠悠睁开眼。沈宗野正转过身,他在笑:“盯梢的人走了。”
“啊,是吗?”梁然起身光着脚去抱他。
“可是这样你是不是就不来我房间睡了?”
沈宗野并不解释,只是说:“我得去公司看看。”他推开这个拥抱去换衣服。
梁然也不失落,反正这人的世界实在难以闯入。有现在这么一点浅薄的信任,对她来说也够用了。
沈宗野离开后,梁然在房间里给梁悦打起视频电话。
她有好多天没再联系过梁悦,昨天晚上梁悦拨来视频时她正和沈宗野呆在一起,急忙挂断了。
周末梁悦还在睡懒觉,她从被子里冒出小脑袋,迷迷糊糊喊姐姐。
梁然笑起来,想起了小时候的梁悦,她的妹妹就是最可爱的。
梁悦瞌睡醒了大半,翻身抱着抱枕和梁然叽叽喳喳聊天。她的眼睛和梁然长得不像,是一双又圆又亮的小鹿眼,干净可爱。她问梁然怎么穿着睡裙,不冷吗。梁然说室内的暖气不冷。梁悦眼睛一亮,问她地板暖和吗。
从前他们一家人也去过更北边的城市旅游,梁悦喜欢光着脚跑在酒店的地板上,看落地窗外呼呼地刮大雪。
梁悦又问起梁然很多话,很关心她,小鹿眼睁得大大的,又有些黯然地说:“姐,我好想你啊,昨晚我梦到你了,梦里我抱着你睡,还像小时候那样,可你昨晚都没有接我电话。”
梁然安慰起梁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