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翻江倒海,甚至胃也在绞痛,牵扯得身上伤口都在痛。
沈宗野脸色惨白。
梁然忙去倒水,又拿来纸巾。
她干这些也不太顺利,脚裸实在疼得难受。
“怎么会吐了,是阻断药的副作用吗?”。
沈宗野撑着墙,眼眶里有生理性泪液涌出,他紧紧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用冷水拍在脸上让自己清醒。
他似乎对这个药有很明显的抵抗反应。
梁然扶着他走出房门。
沈宗野甩开她的手。
他也许真的有些虚弱了,竟然忘记去顾及梁然的情绪。他本来是想借此机会把戏演真一点,让梁然相信他已经完全信任她,完全愿意接纳她。
可惜,生理下意识的抵触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沈宗野索性借口说:“别拽了,老子胳膊要痛死了。”
“啊,对不起。”梁然刚才着急扶的确实是他伤得最重的左臂。
沈宗野问:“你没什么副作用反应?”
“我还没。”
“别忘记吃药。”
“我早上吃过了。”梁然说。
沈宗野:“我回房间睡会儿,你别进来吵我,行吗?”
他摸了摸她脸颊,低下头来亲了亲她额头。
梁然没有见过这样的沈宗野,轻轻点头。
沈宗野关上了房门。
梁然在想,她是不是可以借这个机会走进他内心深处啊?至少他们的关系会比从前再近一点吧。
正午的阳光慢慢炙热起来,被日光照耀的客厅里,温度也在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