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野料沉香和高品翡翠,向邬道在缅泰那边不费力就能找个手下去弄到。
沈宗野弯起薄唇:“我喜欢,你想要什么?明天带你去买。”
梁然想了想:“最近看上一个包。”
“行。”
“那你今晚不走了吧。”梁然将手串戴在沈宗野手腕上。
他的手臂很有力量,皮肤紧实干燥,木质沉香和翡翠碰撞成珠串,戴在他腕间比腕表更适合。
梁然很不客气地攀上这只手臂,将他勾到身前。
“天气预报说明天要降温了,宁城的冬天好早,明天还会有太阳吗?”
“降温跟出不出太阳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如果降温了没有太阳,会很冷。”梁然说,“但是如果你在身边,那降温、有没有太阳,我就不会去在意了。”
沈宗野笑了。
他是真的被这股情话逗笑,但这抹笑意不达眼底,冷静淡漠都被他悉数敛藏。他用戴着沉香手串的那只手捏了捏梁然脸颊,横抱起她,将她扔到卧室洁白的大床上。
灯光熄灭的时候,沈宗野什么都没做,淡淡的语气说太累了,在这片黑暗里闭上眼。
梁然没有违背他的意思,也没有触碰他的禁区。她只是睡不着,靠着枕头转过来,又背过去,又转过来,反反复复。
梁然知道沈宗野也没有睡着,但他没有说话,她也不想开口。
躺在这个人身边,还要和这个人亲,这比什么都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