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野忙说不是。
他是故意走神的。
董自新说:“这么没精神。”
董自新不会像老万那样主动问他为什么走神,沈宗野自己说起:“董叔,你有孩子吗?”
董自新在给山茶花修建花枝,他的剪刀没有因为他的话停顿,锋利的刀片将枝叶轻松剪断。
“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不明白万哥为什么这么坚持。”沈宗野仔细道出老万的事,“他非要姜义去给一个死很多年的婴儿做法事……”
董自新抬起眼,深沉的眸子里有寒光生起:“你去看他了?”
“是,我刚从医院过来。”
“我听不懂你说的话。”董自新搁下剪刀,语气无比深沉,“你走吧,我家中有事,最近别来我这儿。”
沈宗野微怔,眼底有惊慌失措,在意着董自新的情绪。
他把这股慌张又强自镇定拿捏得很急切。
徐川来说有个老客又想找董自新搓背了。
董自新丢下剪刀过去。
董自新开的这家会所有宁省地区悠久的洗浴文化,搓澡。
董自新心情好时,偶尔会穿行在男区澡堂里,给点他的客人当搓澡技师。
你不会知道这个一脸朴实的中年男人笑着和你拉完家常后,能转头轻描淡写杀死一个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