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严伟都得罪了,乌鱼想接管我的地盘,找我开条件,我拒绝了。”老万冷笑,“老子还没死呢,就想抢我的场子,好在姜义是个能挑事的。”
沈宗野并不清楚老万的场子,老万从没跟他透露过。
他不方便套话,便聊起姜义,听老万夸着姜义的优点。
两人聊着这些,老万又问沈宗野目前靠什么养活弟兄。提到生意,沈宗野有些自嘲的笑。老万便知道他最近不好过。
“这些金条你自己拿点。”老万把床头柜拉开,金条在柜子里叠得挤挤的。
沈宗野眉梢轻挑,失笑:“心意我领了,我很感动。不过我要是拿了,我这双手都说不准是不是自己的。”
老万一瞬间听明白,饥瘦蜡黄的脸上带着些许欣慰的笑:“这小子,等姜义回来我收拾他!”
沈宗野又坐了一会儿才离开,走出病房时,坐在客厅的姜义派来的那名手下起身来搜沈宗野的身。
沈宗野把嘴里叼着的烟扔下,懒散地抬手,倒是很配合。
……
黑色汽车停在医院停车场。
谢天明坐在车上等沈宗野,沈宗野上了车,将这些说给谢天明听。
谢天明说:“我想不明白一个毒贩能有多孝母爱子。”他在说董自新的事,“要真这么孝顺又爱自己老婆孩子,他贩什么毒,还是个大头目!”
“这是他立的人设吧!让同行都知道他是这个人设,这人也蛮牛逼的,挺可怕。”谢天明这样总结。
沈宗野目视着车窗外的街道,秋风过境,树枝摇曳,几片仅剩的叶子簌簌飘落,北方的秋季很有万物熄灭的空旷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