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虽然心情不错,可到了公寓沈宗野就不再这么轻松了。他目光懒懒望着路况,驶进车库,将车停好。
下车时,梁然很自然地挽住了他手臂。
房子就在三楼,电梯很快就到了,走出电梯时,梁然也依旧挽着他手臂,她红唇始终愉悦地弯起,侧脸实在美丽。
但沈宗野从来不会欣赏这种罪恶的美丽。
回到房间,梁然脱下了他的外套挂好。
沈宗野进了谢天明那间房。
他在解衬衫纽扣,正打算换一套方便的短袖去跑步机上跑步。
腰间却多了一双白皙纤细的手,极柔的力道圈住他腰。
沈宗野在梁然进门时就察觉到了。
他停下解纽扣的手,回头时,英隽的脸上是那股恣意的笑。
梁然脱了风衣,穿着单薄的白色衬衫与黑色短裙,有一种高知又优雅的性感。她的妆容并不浓烈,精致的五官却有股扑面而来的美丽,如果偏要形容梁然这种漂亮,那应该是月亮坠落绿野之上,座头鲸在深海里歌唱。
“我看看你手臂上的伤口怎么样了。”梁然挽起他衬衫袖摆。
沈宗野的伤口已经生长愈合,之前的血痕结成了细细的痂,再过段时间就会长好,他已经不再涂药。
“虽然看着长好了,但皮肤底下还有炎症,涂这个药就不会发痒了。”梁然拧开一支药膏,柔软指腹轻轻点在他皮肤上。
沈宗野没拒绝,药膏上确实印着消炎的小字。
梁然涂好药,将药膏往他身后床上一扔。
她勾住了他脖子,膝盖触碰到床沿,这样坐到了他腿上。
沈宗野被迫坐到床上,梁然整个人都是馨香的,这道香水味依旧是最开始他雨夜里载她上车时的那股香气,那时他觉得很像孤高的白玉兰,又如同清冷的雪。但现在他只觉得似被毒蛇淬过的野花。
“沈宗野,今天我很想你。”梁然吻了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