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清楚再汹涌的潮起潮落终将要平息。
她蹲在沈宗野身前,小心地为他处理伤口。
伤口有六七厘米宽,这么多血应该是伤得很深,但皮肉已经黏合成了一条血痕,应该是沈宗野按压过伤口。看起来他有很丰富的处理伤口的经验。
将药上好,纱布缠紧,梁然抬起头:“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大鱼拿菜刀砍你了?”这句话虽然是玩笑,但她眼睛里只有紧张和担心。
沈宗野嗤笑:“这伤口很像菜刀砍的?”
“这么长,我问你嘛。”
“大鱼不敢拿菜刀砍我,别人砍的。”
梁然愣住,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报警啊!人在哪,我去给你要个说法!你这是去做什么了?你昨天还好好的。”
“犯不着,我劝架被误伤的。”沈宗野淡淡带过,“朋友吵架,我在边上顺手拉架。”
“谁家吵架动菜刀啊?”
“利益分配不均。”沈宗野只是这样说,梁然用剪刀将纱布剪断,她刚才处理伤口的样子临危不乱,沈宗野薄唇勾了勾,靠进沙发里,“帮我倒杯水。”
梁然将倒好的温水拿给他:“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遇到的时候吗,当时我买的也是外伤药,你好像也是,你当时不会也在拉架吧?”
“是啊。”沈宗野似笑非笑。
梁然抿了抿唇:“以后别做这么傻的事了,保护好自己。”
她白皙的手指碰向沈宗野衬衫领口。
沈宗野掀起眼皮:“做什么?”
“衬衫脱下来,我拿去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