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野穿中式很出众,他的气场也更特别。
他从房间出来,走到客厅时,落地窗外的阳光照映到他脸上,他弯腰倒了一杯水,修长卓立的身影背过阳光,陷入阴影中时,忽然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孤孑。
梁然不明白这种感觉,就像第一次的雨天里她遇到药房里那个青年,相隔很近的同一把雨伞下,她会觉得他脖子上的金属链不属于那个青年,属于欲盖弥彰的错觉。
迎着她注视的目光,沈宗野勾起薄唇,骨节分明的手指转了转玻璃杯,对着她留下口红印的地方喝下这杯水。
他放下水杯:“有事找大鱼,今天别叫我,我忙。”
梁然略显失落地说了声“好吧”,起身要送他,沈宗野已经关门走了。
她脸色没变,依旧维持着一种失落和无聊,谁知道像沈宗野这种变态的男人屋子里有没有监视器。
梁然打开电视机,随便调出一个节目播放,躺进沙发里。
这套房子采光还不错,秋日暖洋洋的阳光正好洒在身上,只是沙发上没有抱枕,梁然躺着有些不舒服,但她也懒得起来找抱枕了,慢慢闭上了眼睛。
她没睡着,而是想起了向邬道。
她记得沈宗野提起那根断指时,说是因为生意上的事,他也弄断了对方一根手指。她之前猜测他的仇家是向邬道,而她才想起来她之前开车去找过一次向邬道。
昨天晚上监控器材店的老板帮梁然测过车上追踪器和监听器的电量,电量还剩99。
如果她车上的追踪器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安装了,那她当时的行程沈宗野肯定是知道的。但梁然不确定的是沈宗野是否知道那家店是向邬道的地盘。
她像刚睡醒一般睁开眼睛,打着哈欠扶着墙回了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