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鱼笑着从卧室出来,说床单已经为梁然铺好了。
梁然说着谢谢。
“嫂子客气,那没什么事我就回去给嫂子炖骨头汤了!”大鱼朝沈宗野说,“宗哥,那我走了?”
沈宗野应了声。
梁然撑着沙发勉强站起来:“喝水在哪里喝,平时就你和谢帅哥一起住?”
“嗯。”沈宗野指了指靠靠墙摆放的饮水机,“喝水接这里。”
梁然手指抚过茶几上的两个玻璃杯,一个咖色,一个是透明的。
她笑:“让我猜猜哪个是你的呢。这个对不对?”她停在那个透明的玻璃杯上。
沈宗野弯了弯薄唇,脸上的笑意在问她为什么这么笃定。
“因为这个杯子很干净。”梁然说,“我知道其实你是个爱干净的人。”
那个咖色的杯子上有水滴干透的圈印,而这只透明的杯子则干净到没什么痕迹。
他们接触的这几次里,梁然暗中记着很多细节:沈宗野的办公室特别干净,沈宗野桌上的茶杯没有一点茶渍,沈宗野喝过茶会把杯子随手泡到水中,沈宗野虽然抽烟,但口腔里没有烟草的气味,他并不用香水,衣服上有干净的皂香。
沈宗野依旧立在落地窗前,笑意疏懒,手指玩着打火机,青色的火苗在他那只丑陋残缺的拇指下窜起又熄灭。
梁然弯腰接了杯水,用沈宗野的那只玻璃杯,她红唇触到杯壁,抬眼看向沈宗野,漂亮的眼里昭示着她的主权。
梁然说:“不带我参观下。”
“有什么好参观的,自己看。”沈宗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