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扑在皮肤上透着彻骨的冷,梁然心底生出深深后怕的恐惧。
青年老板在车上找出了定位器,也在驾驶座下找到一枚监听器。
梁然没有缓过神:“监听器?他能听到我们说话?”
“现在听不到。”老板摇头,“我刚才找机子的时候就已经打开了信号屏蔽了,幸好我干这行,职业习惯。”
梁然依旧有深深的后怕。
“要我帮你拆掉吗?”青年老板问。
“不用。”梁然摇头,长夜掀起无尽的冷风,吹散她头发,缭乱的发丝遮住她越发冷漠的眼睛。
……
沈宗野在第二天清晨里接到梁然的电话。
他没有睡觉开静音或震动的习惯,手机一直坚持地响着铃,他望着屏幕,在铃声快要结束时才按下接听。
“沈宗野。”梁然的声音有一股委屈。
“做什么?”
“你来医院接我。”
“你去医院做什么?”沈宗野从床上起身,他的嗓音有些晨起的慵懒,却不带多少关心。
梁然说:“我昨晚差点出车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