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点酒,在秋季微冷的夜里身体热了起来,对酒精的敏锐让她白皙的皮肤隐生起层层薄红。沈宗野扶起她时,神态好像丝毫没有酒精上头的变化,明明梁然刚才让他喝了整瓶白酒。
沈宗野用那只拇指残疾的左手拎她的包,右手扶她。
走出烧烤店,晚风从地面冰冷卷起,梁然将脸埋进沈宗野大衣外套里,黑色衬衫瞬间沾上了一团粉底液。
“代驾还没到嘛。”梁然软塌塌地靠着沈宗野胸膛。
“酒劲这么差,喝什么酒。”沈宗野声音如常。
这股声音透过滚烫的衬衫面料传到梁然耳中,好像擂鼓的沉。
他离她很近,近到她清晰地听到这个人声带在喉腔里的振鸣。可是她知道他很远,远到她费尽心机和他达成了恋爱关系,也无法靠近这个男人。
梁然握住沈宗野的手掌,按在了她腰侧。她抬头看他,眼底是暧昧不清的笑:“好冷啊,今晚你带我去个暖和的地方?你家也行。”
沈宗野勾起了薄唇。
一声喇叭声响起,随即沈宗野的车停在他们跟前,开车的代驾是大鱼。
“嫂子!”大鱼弯腰冲梁然打招呼,笑得很灿烂。
梁然朝大鱼挥手说“嗨”,被沈宗野搂上车。
车子刚刚启动,梁然扯住沈宗野的衣领吻了他的唇。
她的吻很热烈,像在酒精的渲染下乱得毫无章法,只有汹涌的爱如浪潮一般,被拍打上岸,又随潮汐缠卷进没有边际的深域。
沈宗野宽大的身躯压向她,没有像第一次她吻他时那样浅淡戒备,他悉数收纳她滚烫的吻,粗鲁又强势。梁然大口地吸取空气,仰着脸望着沈宗野。她笑了起来,抬手擦沈宗野唇边的口红印。
后视镜里大鱼的表情非常丰富,几乎有点林悦嗑cp时的那种兴奋。
路不是开向沈宗野公寓的,梁然问:“我们去哪?”
“酒店。”沈宗野一只手搂着梁然,一只手把玩着梁然手指,他低沉的嗓音有些调笑,“怎么,然然不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