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野的穿着没什么异常,跟往前的风格一样。他今天穿一件条纹衬衫,丝滑的哑光缎包裹着喷鼓的肌肉,领口纽扣没有系,露出泛着冷光的铂金项链。因为周身难掩的冷戾,他看起来是十足的不好惹。
老万说:“你穿这身不行,换个行头吧。董自新那儿干干净净,身边也都是干净人。”
沈宗野恍然大悟般:“我知道了,万哥你是我恩人。”
老万笑笑。
姜义还没取回医院报告,沈宗野搀扶老万起来活动,两个人坐在阳台又聊了会儿董自新,直到姜义回来。
沈宗野起身要走。
老万望着楼下车流穿梭,人来人往。那些人都健康地行走在阳光下,没有疾病,浑身充满了生命的活力。他忽然埋下脊梁哭了起来,暗哑的哭声像儿童的嚎啕大哭。
沈宗野和姜义安慰了好久。老万止不住这种哭泣,这种面对死亡的哭泣。
“我想活着,我还有那么多钱,我还不到五十。”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想活,我不想死……”
……
从老万那里出来,沈宗野开车来到公司。
大鱼端着新学的甜点想让他尝,沈宗野没空招呼,接过盘子说:“天明呢?”
“在仓库发货呢,肖哥玩了个直通车,今天咱生意不错。”
“让他来见我。”
沈宗野回到他的办公室,关掉了屋里的监控。
手机上有新的消息提示,是梁然两个小时前发的微信,他一直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