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然笑嘻嘻的,抬起眼望进这样一双眼睛。
开车的青年说:“你送她进去,我车上等你。”
沈宗野就这样握着梁然手臂送她进了酒店。
几个推着拉杆箱的男女在前台排队办理入住。
就在梁然庆幸沈宗野真的肯送她进来,后面她该怎么发展时,忽然觉得沈宗野的脚步变快。
他几乎是拽着她在走,不再有刚才那股耐心。他的手臂力气很大,看似极淡地拽着她胳膊,实际手上粗糙的茧和重力都弄得她皮肤发痛。
他直接穿过排队的客人,不顾旁边两个高声说他有病插队的人,将她往前台一丢。
“这人住酒店,她喝醉了,麻烦找个女士带她进房间。”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出了大堂。
梁然的演技太好了,也应该说她出乎意料地完全忘记阻拦挣扎。
她半个身体磕到服务台的大理石上,整个人都没有抓握力,直接滑倒下去,是旁边刚才说沈宗野插队的一个女生拉住了她。
女生回头看沈宗野:“有病啊!这么对一个女生!”
梁然也看去,沈宗野大步穿行在酒店大堂富丽的灯光下,黑色衬衫袖摆高高挽起,仿佛还能看见刚才扔出她时手臂上鼓动的青筋。
他修长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感应大门中,光亮的玻璃隔开了晦暗夜色。
女生问梁然疼不疼,前台也连忙出来扶她,后面的人说先给她办入住吧。
梁然醉得歪头笑,嘿嘿说谢谢,尽管沈宗野已经不在这儿,她依旧得演好醉酒的状态。
她只是太意外了,意外沈宗野会在这么深的夜晚把一个漂亮的异性丢开,而不是同她一起进入房间。
她真的看不透这个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