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平稳倒退的城市,听着雨刷与大雨的抗争。潮湿而闷热的夏夜里,偏头疼一直在隐隐作祟,梁然忍耐着这种痛觉。
一直到沈宗野停下车,饱满而磁性的声线说“到了”。
梁然拿出手机,脸上的笑一如最开始:“我扫你车费。”
“顺路带你,不用了。”沈宗野没碰支架上的手机。
“那我多不好意思,加个好友吧,改天请老乡吃饭。”
沈宗野淡笑着,双眼深得看不见任何情绪。
他一动不动的坐姿,笔挺的身躯都写满了一种封闭的拒绝。
梁然没再坚持:“那谢了,这些特产给你吧。别拒绝,不然我会觉得你有更深的想法,搞得我害怕。”
她的话让沈宗野嗤笑了下,视线落在梁然脸上。
灯光昏黄的车厢,他的眼神毫不避讳,却没有带着男性那种凝视。他只是这样极淡地瞥了她一眼,目光很自然地移开。
梁然的确很漂亮。
她知道只要她面前的人不是瞎子。
她什么都没再说,从乔母给她的那一袋特产里拿出里面的平安符,分走一些特产,剩下的都放回后座。
她撑起伞下了车,微笑的眼睛看了眼车厢里的沈宗野说:“谢谢。”
他淡淡应对着她的单向道别。
雨敲落在梁然的伞上。
车厢里放的歌轮到梁然听过的一首beyond的老歌。
“冲不破墙壁
前路没法看得清
再有哪些挣扎与被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