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进货的凭证,有他正经做生意的证明。最重要的,被抓到的几个员工也证明他只是去那里进颜料,跟他们的毒/品生意没关系。”
梁然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着白,升起的希望像是被强制粉碎。
林甄说人已经放走了,没有证据就不能再扣押。
他安慰梁然:“如果他真的犯了罪,那就是特意没抓的饵,总会落网。小真,放下吧,你好好生活。”
梁然张了张唇,终究只能说:“谢谢。”
“你……”听筒那头,林甄语气有些担忧,“如果睡不着,我来看看你?”
“这么晚了,你先休息吧。我没事,这次你辛苦了。”
通话结束,梁然的世界陷入一片死寂。
浓稠的夜色吞噬掉她仅有的希望。
踏进花园,梁然偏头靠在秋千椅上。
晚风吹得凉,她拢紧随手披的羊绒大衣,紧紧裹住发冷的脖子。
时间好像因为难熬而过得更慢了,凌晨的夜格外静,墙角鸽子形状的灯亮着,照着秋千椅上一点一点埋向膝盖里的影子。
……
梁悦出院这天,梁然开车带她去墓地看梁幸均。
梁悦坐在轮椅上,想哭,但又不敢哭出声,怕让梁然也难过。
距离梁幸均去世只有二十天。
二十天,物是人非。
梁然的手放在梁悦肩膀上,就这样安静地望着梁幸均的照片,旁边是她妈妈沈茹的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