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然抿了抿唇,礼貌地说:“帮我谢过叔叔阿姨。”
两人一时间都没再说话。
安静中,林甄接到两个工作电话,对讲里也有搭档余青的声音,在说一个案子抓捕的情况。
林甄握着对讲:“需要我过来么?”
余青应该想到他这样问便是不方便:“叫陆明吧,你先忙你的。”
梁然说:“你把我放下来吧,我叫个车。”
“没关系,他们人手够。”
梁然不愿耽误他:“我叫车很方便。”
林甄没听她的,照常按路线行驶,梁然不好再拒绝。
挡风玻璃敲下细密的雨点,这场无休止的阴雨又急落起来。
梁然却按下车窗,沁凉的风拂过脸颊,她安静地看后视镜被雨滴一颗颗覆住,清晰镜面模糊得辨不清城市的面目。
梁幸均好无辜。
他是个豁达又浪漫的人,喜欢那边村子的风景,这些年都住在那里安心搞创作。
他的病不是意外,那家偷偷摸摸的颜料厂完全该死,他们在河流中处理了大批高浓度的化学废水。
雨在短短两分钟里越下越大。
梁然升上车窗。
“小真。”林甄叫了梁然从前的名字,梁真。他有些停顿,张了张唇,“这些年你……”
他突然被对讲里余青紧急的声音打断:“嫌疑人进了华南路的烂尾楼,谁离最近?”
“我这边近。”林甄忙答。
“方便吗?”
林甄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