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月怀疑他下一秒能生生抱起姿势不变的她。
方牧昭两只手都在摩挲她,更坐实了任月给他定的罪。
任月眼神示意他的手,“你还说不是,以前就这样,见面就做,做完就睡,睡醒就走。你把我当什么?”
方牧昭好像在听其他渣男的事迹,怀疑不是自己,“我没这么恶劣吧?”
任月差点一脚踢他胸口,“哪没有,特别是分手前那段时间,每次来饭也不做了,就直接上床,话都不多说一句。”
方牧昭沉默片刻,记忆渐渐复苏。
任月气红了眼,“记起来了吗?”
“别哭别哭,我的错。”
方牧昭抱住她,姿势不太合适,他直接抱起她坐回椅子,让她坐他腿上。
任月的重心突然起飞又落定,流泪冲动消失,心脏仍在狂跳。
方牧昭下巴垫在任月肩头,声音离她的耳朵格外近。
他说:“如果理智一点,我不该在出任务期间接近你,这对你和我都不安全。但是,碰上你,完全没法理智啊……”
方牧昭苦笑,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笑声的微震传递到她身上,任月也像无声跟着笑。她明明一点也不想笑,还是会被方牧昭的一颦一笑牵扯。
方牧昭:“最后收网那段时间压力太大,怕多说一句就露馅,不是故意对你冷淡。不瞒你说,每次跟你做完,抱着你才能睡上一个整夜觉。”
任月:“你就是找我来发泄……”
方牧昭:“你不喜欢跟我做吗?”
任月向后肘击,后知后觉好像顶到他的腹部,扭头问:“我是不是顶到你的伤口?”
方牧昭:“什么伤口,早好了。”
任月:“你能不能正经点?”
方牧昭:“我就该正经抱你上床。”
任月打了下他圈在她胸前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