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昭也跟着笑,笑容看似傻气,眼神一定,整张脸霎时冷峻:“前途是什么,像我舅一样婚没结成,三十岁倒在工作岗位?”
叶鸿哲默了默,“年轻人看问题不要那么偏激。”
方牧昭:“我舅要是还在,肯定不会跟我讲这样的话。”
叶鸿哲:“我只是你的准前领导,按理说不应该管你的私事,但是阿昭,在这个讲丛林法则的社会,一个人单打独斗远没有结伴同行走得安全走得远。那些警二代之所以混得开,最重要的是能力吗?能人哪里没有?最重要的是人脉,关键时刻,还得有人捞你一把。”
叶鸿哲虽然办事不太玲珑,说话不中听,到底没害过方牧昭。
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方牧昭不想把话说得太绝,趁着他酒醉,调侃:“哲叔,你都没走成的路,还指望我能青出于蓝?”
叶鸿哲醉醺醺笑骂:“叼你,就你这张嘴最能说。”
酒足饭饱,方牧昭开叶鸿哲的车送他回家。
一路鼾声不断,到了地方,叶鸿哲脑袋跟装了雷达似的,瞬间转醒。
方牧昭回头问他能不能自己下去。
叶鸿哲费劲睁眼,欠身拍了拍方牧昭肩膀,“以后在外面,凡事你自己小心点,不再是刚毕业的小屁孩了,做错事别人不会那么轻易原谅你。”
方牧昭一愣,忙说:“知道了,哲叔。”
叶鸿哲摇摇晃晃自己下车,拒绝方牧昭的搀扶和相送。
他捏着方牧昭递来的车钥匙,隔空指指他门面:“你找的那个女的,嘴巴跟你一样犀利。竟然敢叼我,嘿。”
方牧昭笑骂:“跟你说了济公的事我来扫尾,让你多管闲事。”
叶鸿哲哼着小曲,凭着印象,颤颤巍巍走向自家楼栋。
方牧昭跟在他后方,直到看到他爬上三楼的家,有人接应了,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