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昭:“难道我以前不是好人?”
任月:“挺坏的。”
方牧昭:“我要是真的坏,亲你一下就不用讨价还价了。”
任月:“说的就是你以前的行为。”
方牧昭:“怎么没见过你躲?”
任月:“就你那一身肌肉,躲得开么。”
方牧昭抬臂瞟了眼薄了一层的肱二头肌,像找一只刚刚飞过的蚊子。
他也起身,无声一叹,“难怪你现在躲得开。”
任月顺口说:“明天早出发,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方牧昭:“我最早也要过完重阳才回来。”
任月对农历不敏感,“重阳是几号?”
方牧昭:“下个月七号。”
任月:“那就是过完国庆。”
方牧昭第一次明确归期,任月没注意到她的心底悄悄开始倒计时。
方牧昭:“给我舅扫扫墓,两年没去了。不然可以早点回来。”
任月:“你忙完先啊。”
方牧昭:“以前巴不得我早点回来,现在一点都不着急了。”
任月:“是啊,拴住你了。”
方牧昭忽然抬手,摸了一下任月的脸颊和下颌,像帮忙揩去滑下的汗珠。
亲昵出其不意,轻巧直击心房。微凉的手感如凉风拂面,她刚反应过来,触感转瞬即逝。
方牧昭:“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