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鸿哲:“主要以李承望案为主,济公女儿上交的七万块,经过我们多方了解,差不多是他卖出的全部收益。这个济公,真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方牧昭瞥了一眼叶鸿哲,对方只是陈述,没有怀疑,暂时没把济公女儿和他的绯闻女友画上等号。
方牧昭:“比报复社会强一点。”
如果任开济再走错一步,公开报复社会后暴毙,任月好不容易拼来的安稳人生,算是完蛋一半。
叶鸿哲:“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叶鸿哲和方牧昭一样,经常接触三教九流,见识过人性幽暗,对济公这样的盗窃从犯,基本不抱希望他能洗心革面。
方牧昭:“对了,济公生前,还有最后一笔线人费没有结给他,等报销下来,我来给他的女儿。”
叶鸿哲:“他女儿那么信任你,是该你给。”
方牧昭当初跟叶鸿哲如实交代,任月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因为他跟济公有瓜葛,才交给他处理,完全跟信任无关。
方牧昭:“还有电单车,能报多少下来?”
叶鸿哲:“已经在走审批流程,快了。”
方牧昭:“给个数字。”
叶鸿哲:“她那辆车去年买1600,队里全部报销。”
方牧昭:“我先把这笔钱转给她。早该提前垫付给人家,让群众等那么久,多寒心。”
叶鸿哲一怔,再一次钦佩下属的办事能力,“你才从icu出来,就联系上了?”
那晚场面混乱,中队长要管的琐事奇多,对接群众一事的确不是叶鸿哲亲自跟进。
方牧昭轻轻叹气,“济公女儿。”
叶鸿哲看着他怔了怔。
任月给同事吊起好奇心,也想去一睹“礼物山”的壮观,可是夜班走不开,她有空早就铺床睡觉,搞不了“夜袭”。
晚间九点,标本开始稀稀拉拉送来。
任月抽空瞄了眼手机,a生猛海鲜批发小方早十来分钟发来一条新消息:今天怎么不来看我,休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