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昭:“怎么不说话?”
任月:“说什么?”
方牧昭:“说你想我。”
任月不忍心强调分手的事实,对病号不忍心,对自己也不忍心。
她说:“你快点好起来。”
方牧昭显然不满意,心电监护仪数据向上波动,但还在正常范围。
他哎一声。
任月看了一会,才知道他在哎什么。
方牧昭从被子边缘伸出左手,暴凸的血管插着留置针,中指夹着血氧仪,整只手比以前苍白无力。
任月:“手怎么了?”
她下意识看心电监护仪数据,没有明显异常,药水没有滴完。
方牧昭:“拉一下。”
任月泪眼婆娑瞪了他一眼,有心调戏她,看来精神状态尚佳。
但又怕回光返照。
她谨慎起见:“我没有带手套来。”
方牧昭:“摸一下又死不了。”
任月立刻批评:“不许说那个字。”
方牧昭难得乖顺闭嘴,静静看了她一会,“原谅我吗?”
任月刚刚澄明的视野,又渐渐模糊。她含着泪扯扯嘴角,“你要站起来再跟我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