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坚:“你在干什么?”
方牧昭收手吸一口,再次往窗外弹烟灰,“眼瞎?”
大胆坚从副驾车窗伸头前后打量,车道灯光晃眼,一时看不出异常。
刚刚超了卡罗拉的也是一辆丰田,司机用手机汇报:“哲哥,大胆坚伸头出窗,快醒了,请求换车跟上。”
叶鸿哲命令传来:“换二组,咬紧卡罗拉。”
这辆丰田旋即加速,拐上另一道路,和卡罗拉分道扬镳。
另一辆车悄悄缀上。
方牧昭:“望叔还没指示吗?”
李承望的别墅传来女人尖叫,打破别墅区夜晚的宁静,吵醒小谢刚哄睡的婴儿。
小谢烦躁抱怨:“大半夜谁在鬼叫?”
育儿嫂过来接班抱起婴儿,晃悠着哄睡,“可能看到老鼠或者蟑螂了吧。”
李承望不在家,除了小谢和婴儿,别墅配了司机、保姆和育儿嫂各一个。
外面叫声尖利,小谢听得毛骨悚然,“我下去看看,吵死人了。”
小谢循声下到前院,只见鱼池边两道声音忙活,保姆跪趴在池边,司机蹚水拽着第三个人,池水没过他的腰。
廊灯昏暗,第三个人轮廓模糊而庞大,除了懵佬,别墅里再没那么胖的人。
小谢愣在原处,喉头像给湿棉花堵住,发不出声音。
保姆磕磕巴巴:“要、要不要叫救护车?”
司机拼命往岸上拽懵佬,没空吱声。
小谢涌起跟急救毫不相干的念头:完了,没法向李承望交代了。
刚才她差保姆洗掉婴儿换下的脏衣服,谁知道懵佬从房间溜出来玩。
下一个念头,她想逃。
可是能逃去哪里?
保姆又是一声尖叫,叫醒小谢漂浮的灵魂。
懵佬上岸了,司机探他鼻息,“好像、好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