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猛开的明明是货拉拉。
万修:“大众标的卡宴啊。”
任月:“这你都知道……”
任月隐约记得泥猛老板的车是一辆大众的suv。她不懂车,谁知道大众还有“不大众”的车型。
万修:“有次骑车到北门,恰好看到他开出来。”
任月:“不是他的,他临时帮忙开一下。”
任月的虚荣心不上不下,她不想承认男朋友只是一个司机,也不装逼男朋友开得起途锐。
门当户对刻在她的骨子里,目前看来,她和泥猛在性格和外形上倒算登对。
万修酸溜溜的,“这样啊,但你男朋友肯定也不差!真的很好奇他怎么把你’骗‘到手,嘿嘿,讨教一下经验。”
那个动词无意刺中任月,如果她交的是一个普通男朋友,“骗到手”只是一种再寻常不过的打趣。
周围仿佛有一股潜在的舆论,不断告诉任月,这个男朋友拿不出手。
任月:“是啊,就是被’骗到手‘的。”
万修没听出无奈,只当作恋爱中女人的甜蜜发言。
五月份以来,方牧昭来找任月的频率变高,每周能来一两次,大多深夜出现,早上离开。
那一晚开了一个不好的头,方牧昭每次进门,第一件事总是先做,她要求先冲凉,他就跟她进浴室,冲完凉在洗手台上做。
瓷砖台面又滑又凉,方牧昭把她的下肢开成字,穿过膝弯,托稳她的后背。
壁灯照亮所有细节。
任月稍低头,看着自己将红柱吞吞吐吐,带出了一圈白沫,糊在套子开口处,容易叫人混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