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猛的时令是每年四月到七月,只剩不足三个月时间。
方牧昭:“我以前怎么说,只要泥猛在——”
任月:“一年四季都是海鲜季。可是算起来,你一个季节最多出现两次。”
如果顺利,方牧昭只需一个季节就可以归队,预期中的未来隐隐跟他招手。
他摆脱昨晚的失意,突然又干劲十足。
方牧昭:“以后经常来找你别嫌烦。”
任月:“少车大炮。”
任月背对他侧躺,摆摆手,让他赶紧滚。
方牧昭单膝跪上床,扣着她的肩膀,吻了下她的脸颊,胡子扎得任月尖叫。
任月:“你这次为什么没刮胡子?”
方牧昭:“不喜欢?”
任月:“正面回答我。”
按方牧昭的年龄,胡子起码两三天就得刮一次,勤快的天天刮。任月第一次感觉到胡茬的威力。
方牧昭:“要不忘记,要不太懒,你选一个。”
任月:“你故意的!”
方牧昭直起身,顺手拍一下她的屁股,“真要走了。”
关门声传来,任月挠了挠脸颊,刺痒感似乎残留脸上。
进入五月,天气越发燠热。任月除了上班,几乎都宅在家里,谨防中暑。
有一天万修在食堂找上任月,神秘兮兮说:“小月,我昨天好像见到你男朋友。”
任月昨天休息,并没见到方牧昭。
她问:“在哪?”
万修:“妇产科。”
任月一愣,“又这事?”
万修:“本来我不确定是不是他,只看到他穿一身黑,跟之前见到的一样,有一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