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跟方牧昭交往以来反反复复的心境。
任月重新骑车上路,琢磨一会打包什么当晚饭。
宵夜时分,任月的晚饭还没消化完,敲门声响起,笃笃笃,好像直接敲她的肚子,她浑身难受。
任月开门,果不其然,下午没打招呼的人,前来问候她。
任月拧开门锁,“你怎么有时间?”
方牧昭走进来,反手带上门,一并关上铁皮门。
人影山一样投在任月脸上,挡住她的视线,下一瞬,尚未出口的话语也被挡住,严严实实,方牧昭低头吻住她。
没有熟悉的柠檬清甜,方牧昭的吻全是烟草的苦涩,胡茬不知几时冒出,扎痒了她,加深了亲吻的存在感。
今晚的泥猛很反常。
任月推他,推不开,那副结实的臂膀锁得更用劲。
裙摆撩起,下肢发凉,她的三角-裤给扯下,卡在膝盖间,接着是他皮带金属扣的叮当声。
方牧昭弹了出来,打在她见光的屁-股上。
任月问:“你今晚疯了?”
方牧昭塞给她一片东西,“戴上。”
他疯不疯待定,肯定有备而来。
任月刚开口,让他牢牢实实含上,水汪汪黏腻腻的感觉变得跟下肢间一样。
他们下边也迫不及待要亲到一起。
二十几岁初涉爱河,对充满好奇与渴-望,正是欲旺盛的年纪,年轻的情侣食髓-知味,恨不得一天吃上三顿,三天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