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谢怀孕31周阴-道出血,紧急送去市一医院保胎。
这个未出生的男孩就是李承望的命根,是他全部的希望,他立刻连夜搭车,隔天下午飞抵海城。
方牧昭像以前一样,开着途锐把李承望送到医院地库,待他上住院部看小谢,方牧昭也上地面透气。
任月今天下夜班,一觉睡到下午两三点,饿醒了,没力气起床,昏昏欲睡,给手机震清醒几分。
屏幕显示倪家劲/泥猛来电。
任月再揉揉眼,还是这串熟悉又陌生的汉字。
任月挨着床头坐起,脑袋比躺着清醒,才接起电话。
她没讲话,开了免提,静听风声。
那边说:“喂,是我。”
任月:“你是谁?”
方牧昭:“你男人。”
任月冷笑,唇角上扬的一瞬,笑意成了委屈,红了眼眶。
她揪着空调被,“不认识。”
方牧昭:“见面你就认识了。”
任月:“嚣张啊你。”
方牧昭低低笑了一声,他的松弛和她的委屈对比强烈,刺激出她一腔的低落。
任月忍不住骂道:“还以为你死了。”
方牧昭笑意收敛,“死什么死,能不能吉利点?”
再说如果一语成谶,方牧昭也不能叫死,叫壮烈牺牲。
任月:“正月都过了两个月,还想着大吉大利啊。”
方牧昭:“你今天上的什么班?”
任月:“你不是从微信步数看得出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