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月嗤笑一声,转过去吸氧。
方牧昭清洗出来,接了任月的氧气瓶,换她进去洗。
卫生间聚了一团热汽,比任月晚上冲凉时暖一些,她出来窝回方牧昭的怀抱,让他喂饱了氧气。
方牧昭强调刚才话题,“以后不要叫倪家劲。”
任月:“难道你不叫倪家劲?”
方牧昭:“是啊。”
任月当他乱放屁,“那些人叫你泥猛,我不想叫。”
叫了花名,她的男朋友跟烂仔同流合污的事实越发具象化,她好像承认他属于他们的一员。
方牧昭:“叫老公。”
任月:“你想得美。”
方牧昭:“叫老公。”
任月:“旺财。”
下一瞬,任月忽然被翻面压被单上,方牧昭扣着她的屁。股冲了一下,“狗这样干,见过吗?”
任月咬唇反手拍他。
方牧昭松开,“下次从后面干。你。”
任月躺回去,一脚踹他腹肌,没成功,方牧昭擒住她脚踝,架上肩头,几乎叉住她,“这样也行。”
“行你个大头鬼!”任月上另一只脚蹬他,一起给扣下,方牧昭拖近她,弯腰伏低吻住她,“最后说一次,不要叫那个名字,听话。”
任月服软,“我想吸氧。”
方牧昭放她一马,将她搂回怀里。
任月蹭到一个舒服的角度,平静地问:“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叫你全名?太生疏?”
方牧昭:“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