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代表安全,任月往膝头托了下脑袋,舒了一口气:“大光头呢?”
方牧昭:“高反,搭今天最后一趟航班回海城了,我看着他进安检。”
任月:“真的打发掉了?”
方牧昭:“给你两条路,要不告诉我房间号,要不下前厅接我。”
片刻后,任月从门缝看清方牧昭只身一人,开门放他进来。
她问:“你怎么说服他飞回去?”
方牧昭:“高反搞定他。”
方牧昭一袭黑色在深夜出现,浑身透着一股冬的凛然,张臂要抱任月,半路垂下手。
“我先洗澡。”
任月回被窝躺了半晌,熟悉的动静从后方传来,掀被受凉,床垫微震,而后温热胸膛揽她入怀。
任月随手往后捞了一下,还是只剩底裤,“你换底裤了吗?”
方牧昭:“这问的什么话?”
任月:“哪来的?”
方牧昭随身只有一个药店的胶袋。
他说:“一次性的。”
任月仔细捻了下底裤材质,还是布料,只是特别轻薄。
方牧昭:“要是没底裤换,我直接不穿。”
任月:“我看你很想。”
方牧昭把任月翻过来,正面抱紧她,“今晚吓坏了吧。”
任月:“你又说不是大光头?”
方牧昭:“说是大胆坚,我怕你连路都走不动。”
任月:“我没那么弱鸡。”
话毕,任月又咬咬唇,在药店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她的双脚几乎钉死在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