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望:“一点不怕高反,还真是大胆坚。”
李承望目光停在尚未表态的方牧昭身上,“泥猛,你陪陪他。”
方牧昭:“是,望叔,我会照顾好坚哥。”
大胆坚嗤之以鼻,“谁照顾谁还不一定。”
当天,四人坐商务车抵达腾冲,李承望和瘦师爷从驼峰机场飞昆明再回海城,大胆坚和方牧昭继续搭车前往丽江。
抵达丽江,正是夜深人静狂欢时,旅游城市有着边境远不及的灯红酒绿。
大胆坚一语成谶,真说不准李承望让他盯着泥猛,还是让泥猛盯着他。
方牧昭和大胆坚几乎形影不离。
大胆坚一头扎进酒吧,方牧昭也跟进去,在吧台喝酒,看着大胆坚在舞池像一头野兽发癫。
不时有女人来搭讪方牧昭,性暗示十足,从气质和谈吐来看,不是职业卖酒就是卖色。
这里不是景区酒吧,游客少,多的是物色客人的鸡头和鸡婆。
方牧昭一一打发掉,看了眼手机,午夜已过,只能再静候良机。
刚落地时,方牧昭没太大异常,酒吧空气不流通,温度稍高,音乐轰得心跳加速,登时有点缺氧感。
方牧昭挤进舞池找大胆坚,“坚哥,早点睡,明天还要爬山。”
大胆坚:“痴嗨线,今朝有酒今朝醉!”
大胆坚又舞了一阵,一手一个浓妆女人离开舞池。
方牧昭像个小弟跟在身后。
酒吧楼上就有酒店,方牧昭的房间和大胆坚相邻。
电梯里,其中一个女人跟大胆坚“悄悄”说:“哥哥,你那个弟弟是不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