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望以游客打扮来云南和罗通奇密会,没带正装。
罗通奇今年还想筹办老母的八十大寿,没想先办上白事,仪式必定隆重而低调。
方牧昭应过。
瘦师爷:“还有——”
方牧昭:“帛金和封包。”
交易计划再度搁浅,瘦师爷怨气冲头,险些说成红包闹笑话。
瘦师爷:“你先准备封包。”
方牧昭:“花篮要么?”
瘦师爷:“你懂得还不少。”
方牧昭半年前帮任月操办任开济的白事,多少有点经验。各家白事体量不同,穷有穷的简单,富有富的奢华,仪式和禁忌大同小异。
大胆坚冷不丁问:“泥猛,你家死过人?”
方牧昭:“坚哥,这话说得……谁家祖宗十八代还没升天?家里住得下么?”
大胆坚哎了一声,泥猛骂得比他更脏,好像诅咒他冚家铲。
“师爷,我先去买东西。”
方牧昭扔下一句,先离开江边。
瘦师爷:“坚哥,望叔让我给你传句话。”
大胆坚扯扯嘴角,歪头掏耳朵。
瘦师爷:“望叔说,让你少跟泥猛斗嘴,拳头你比他硬,嘴巴他比你厉害。”
大胆坚一听,拳头硬得爆出青筋。
方牧昭找了江边另一块空旷的地方,给叶鸿哲打电话,汇报最新动向。
叶鸿哲疑惑:“李承望下半年几乎没有进出货,是放长线钓大鱼还是想金盆洗手?”
李承望到了知天命的年龄,该为后代做长远打算,安排小谢就是征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