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饭后,再忙应该也有一根烟的时间。
她好像听见撕裂的声响。
这是任月今天第二个时段拨不通方牧昭的电话。
她今晚约了万修吃饭,感谢他帮搞定挂号,还叫了上次的女同学一起。结果女同学临时有事,放他们鸽子,她得跟万修单独吃饭。
本想跟方牧昭打声招呼,免得他吃醋。
她的避嫌心理跟着电话一段断了。
方牧昭不打招呼消失一个多月,她也可以无视常规恋爱守则。
万修比较敏感,问:“小月,你单独跟我吃饭,你男朋友不会吃醋吧?”
任月随口说:“他知道,没那么小气。”
小气鬼好像成了万修。
任月没多想,反正跟万修的关系,就跟吃了许多遍的桑拿鸡,平常不会特别想吃,实在想不到吃什么,就再吃一次也可以。
万修问:“过年值班吗?”
任月:“除夕开始。”
万修:“那么惨。”
任月:“对啊。”
万修:“提前回老家一趟么?”
任月:“想去旅游。”
万修:“去哪?”
任月:“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