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昭揉着她的奶,越是用力,她在他的下边刷得越快。他弓腰低头吃她,任月沉肩喂近,双脚后勾挂在他膝头。
彼此节奏一致,充满默契。
任月和方牧昭亲嘴时,只感受到感情与快乐的流动,当他爱怃她,快乐多了一层隐秘含义,成了欲/望的别名。
她的底裆给浸。透,凉飕飕的,也想夹东西。任月没试过填充的感觉,无法想象榫卯结合的快乐,只能回忆尝试过的方式。
任月贴实了他,悄悄用豆豆瞄准,撞自己的腕骨。
方牧昭不知洞悉她的伎俩,还是单纯自身欲念,忽然像给小孩擦屁股,从后头摸了一下她的前面。
若不是秋冬布料厚,他早沾到水了。
任月过电一般,僵直瞪着他。
竟没有嫌他冒犯,而是单纯疑惑:“你手怎么那么长?”
方牧昭误会她的意思,收手不干。任月倒不好再叫他继续。
任月打累了,换另一边,左手劲力不足,只好左右同时开工,完完全全圈住他。
像陶瓷拉坯一样,只不过柱状泥巴坯固定,她需要自己抱泥上下搓动。
任月看过男性相关数据,方牧昭此处跟身高一样,远超平均水平。
耐力也非比寻常。
任月手腕酸累,“液班”不比夜班轻松,问:“你平常能多久?”
方牧昭:“没算过,你就不行了?”
或许是条件不成熟,干巴巴的,没有完全模拟出真实的环境,搓起来有一点手套感,芯和皮分层。
任月:“下次我给你加油。”
方牧昭又听错她的意思,“加什么油,我表现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