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修一下想不清是什么姿势,心跳失常,告诉他并非好事。
万修攥着窗帘边缘,理智应该拉上,感性叫他一动不动。
方牧昭终于开口,“不用说话,让我抱着就行了。”
任月闭嘴。
她并不擅长安慰人,呛人倒是她的长处,可惜任开济走后,技能渐渐退化,偶尔只能跟方牧昭拌嘴。
夜色渐浓,楼下花园比往日安静,小孩大多跟父母外出,享受国庆长假。
不知过了多久,任月脚尖渐渐放松,当他是一把人肉椅子,悄悄坐稳。
方牧昭又眯了一小会,任月拍死一只蚊子。
箍在她肚子上的双手动了动,任月低头看,肩膀给一块硬骨头钉住。
方牧昭下巴垫上她的肩头,脸颊几乎贴上她的耳朵。
任月倾身扭头,不着痕迹避开,看了他一眼。
她可以给他抱,但不能不明不白。
那副双眼平日锐利坚定,迷惘的一瞬,让她不禁生了恻隐之心。
可是再叫她扭回去,重新让他靠肩膀上,已经不可能了。
她一向不太主动热烈。
任月说:“你可以不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但我想确定一个问题。”
方牧昭:“你说。”
任月开口就问倒他。
她看着他的眼睛问:“跟其他女人有关?”
方牧昭回视她,“没有。”
任月:“真没有?”
方牧昭:“一个已经够难搞。”
任月:“女人的直觉很灵敏,不要想着瞒天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