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pad自动熄屏,黑色屏幕隐隐照见任月唇角弧度。
她说:“你来不来?”
方牧昭:“开价。”
任月:“要一条泥猛咯。”
方牧昭的笑声比之前响亮,多了几分轻快。
“成交。”
不出十分钟,方牧昭敲开任月的房门。
“这么快?”任月诧异一瞬,抢了方牧昭的台词,“你刚刚又在附近拉货?”
方牧昭随口应过,借口重复多次,隐然成为事实。
任月打开鞋柜,“拖鞋在里面。”
方牧昭拿出换上,拎了一直堆在鞋柜上房的防水包,直接进浴室。
“还真是来冲凉……”任月喃喃端起碗筷准备进厨房,上次磨砂玻璃上的赤裸人影闯入脑海,她又放下,等方牧昭洗完出来再洗。
方牧昭洗完出来没穿上衣,只穿一条工装长裤,坐任月搬出阳台的椅子上。
任月第一次看到他赤膊时没制止,给了他变本加厉的资本,现在再喊停早已没用。
任月皱皱眉,“又不穿衣服……”
方牧昭:“热。”
任月:“你不是冲冷水么?”
方牧昭一顿,“你又知道?偷看长针眼,咸湿妹。”
任月握着撑衣杆,以前只会顿地,现在隔空戳戳他。
任月慢慢挪到方牧昭旁边,仰头撑他头顶的衣服。
方牧昭也仰头,不看衣服,看她,倏然叫了她一声。
任月没听清他叫的“任月”,还是单单一个“月”字,整个人被他拉进怀里,坐到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