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修只能作罢,“一会我拿下去给你。”
任月回到家不久,敲门声响起,万修递给她一块磨刀石,方方正正,毫无磨损的痕迹。
万修支支吾吾,“我平常少做饭,买来就用了一次。”
任月:“谢谢,用完我上去还你。”
关上门,任月闻了一下磨刀石,干爽洁净,没有一点铁腥味,可能是刚买的。
大学时有人暗示万修对她有意思,任月终于第一次看到具象的蛛丝马迹。
发工资当天,任月将钱分成三份,一份做房租,一份生活费,一份存起来待还债。
下了班,便跟万修各骑各车去吃桑拿鸡。
今晚很幸运,没有碰见熟人。
任月坐在靠落地窗座位,偶然朝外面走神,似乎看见货拉拉一闪而过,分不清幻觉还是记忆。她清楚不是事实。
“小月?”
又是万修的呼唤,将她拉回现实。
“你好像有心事?”
任月摇头:“想起同事下班前跟我讲的八卦,突然不记得主角名字叫什么了。”
万修说:“来来去去都是那些事。”
他跟好些男人一样,对桃色八卦不感兴趣,又不是自己的桃花。
任月没了话题,沉默一会,万修提出回家。
她悄悄松一口气。
任月在方牧昭身上栽过坑,这次提前买了团购券,点菜时兑换,防着万修像方牧昭一样抢着买单。
转念一想,万修好像到不了这个段位。
任月经常会想起方牧昭。
夜班窗口铃声不再刺耳,每一次都是见面的希望,每一次又无声熄灭。
她会想他到底几时来找她要钱,甚至,他会不会像任开济一样暴尸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