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月:“你还笑?”
方牧昭敛起笑容,“你怀疑我跟他串通?”
任月没讲话,眼神无声说着:不是么?
方牧昭:“我要是跟他串通,是不是该抓你去跟他请赏?”
话糙理不糙,任月后知后觉方牧昭主动请求她的信任,心一软,便容易滋生期待。
任月:“你有没有听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方牧昭说:“生活所迫,有什么办法,我也想坐办公室吹空调啊。”
任月没资格约束他,更没能力帮他,那只是他的生活,他的人生轨迹。
等她还清三万块的人情,他们大概路归路,桥归桥。
但莫名有淡淡的遗憾,为他们,也为他……
方牧昭扫了眼篮子里的便杯,“难道你爱搅屎?”
“你……”任月瞪了她一眼,抄过篮子转身要去干活。
“任医生。”
任月职业性先于感性发作,条件反射回头,又给了他可趁之机。
方牧昭笑着举杯敬她,然后把东西放台面,转身走了。
任月放下篮子走回去。
是一铁罐咖啡。
她脱了手套拿起来,冰凉冰凉的,估计刚从冰箱拿出来不久。
第21章
检验科窗口外,保洁阿叔又开着拖地机转悠。
任月跟同事交接工作,打卡下班走去北门。
“小月。”
任月低头插锁匙,闻声回头,只见万修含笑走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