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警察客气又严厉,“配合调查而已,不用紧张。这不是手铐都没上,跟我们回所里吃顿宵夜咯。”
大胆坚不知道真没作案,还是大胆坚信警察找不到证据,大摇大摆跟着上了警车。
别墅二楼落地窗后,李承望跟地库入口的方牧昭一样,默目送警车无声离开,红光越来越远。黑夜无法吞噬的警灯,会在另一片黑夜里彻夜通明。
手机突然响了,铃声似乎成了警笛,方牧昭暗暗收回心思。
“喂,望叔。”
李承望:“看到了吗?”
方牧昭没有擅自东张西望,也没有多问:“刚好回来路过。”
李承望:“明天早上8点用车,大胆坚不在,你跟我走一趟。”
方牧昭:“明白,望叔。”
李承望挂断电话,还给方牧昭一个相对清净的夜晚。
万修今晚的加班情绪烟消云散,清晨的闹钟不再恼人,他走到落地窗边拉开窗帘,看见楼下的半个阳台,比以往多了居住的痕迹。
栏杆边架起晾衣架,上面晾满衣服,两边颜色截然不同。
左边挂着柔彩色的外衣,透着独属于女人的清新细腻。
右边搭着清一色的黑色衣裤,冷酷粗犷,四角裤衩随着衣挂在晨光中微微晃动。
衣服双拼好像每一个情侣同居的阳台,昭示两个个体的结合,幸福而和谐。
万修看得不由发愣,像没睡醒。
片刻,又释怀一笑。
只是大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