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任月信了他起码在海城没老婆。
她说:“你经常在外面跑,有老婆都要跑了。”
方牧昭看着她,“找个像你这样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任月被他占了嘴上便宜,刚要骂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又觉得太恶劣。他工作再不好,起码仗义过来陪她,不该是癞蛤蟆,得是一尊镇宅瑞兽。
她轻飘飘:“那你努力,祝你成功。”
阳台宽度不足一米,任月收一件衣服挪一步,不小心把方牧昭逼到角落。
晾衣绳就剩她的内衣裤,任月可不想当着他的面收下来,“你让让。”
方牧昭:“又没挡你。”
任月:“走开啊。”
方牧昭掏出烟盒,抖出一根咬上,“我还要抽烟。”
任月:“臭死了。”
方牧昭还是稍微让一步,“帮你熏蚊子。”
他们在狭窄过道让位,方牧昭从任月背后擦身而过,留下一抹淡淡的香烟涩味。
任月瞪了他一眼,速战速决,一次撑两个衣挂。挂内衣的衣挂摇摇晃晃,抖落了一件内衣。
好彩自己接住了。
“毛毛躁躁。”方牧昭叼着烟笑她,没多下流,戏谑意味更浓。
任月回嘴:“你臭死了。”
方牧昭正好问:“能借你洗手间冲凉吗?”
任月:“随你。”
方牧昭:“我下去拿衣服,10分钟。”
任月:“你快点。”
方牧昭笑了下,“超时你打我电话。”
任月:“超时我就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