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月斟酌:“你希望我分期还你还是一次性还清?分期每个月可能一两千,或者三四千。一次性的话最迟明年年中。”
方牧昭:“分期。”
任月:“哦,好。”
这样每个月又多了一个“房东”,需要定期联系一次。
方牧昭问:“你会开车吗?”
任月摇头,后知后觉他看不见,瞥了他一眼,“不会。”
方牧昭:“学啊。”
任月:“明年吧,起码等钱包喘口气。”
想了想,又说:“开五六个小时,辛苦你了。”
方牧昭:“没指望你。”
任月扯了扯嘴角,“你跑过这么远的货拉拉么?”
方牧昭:“第一次。”
任月:“我也是第一次坐货拉拉。”
方牧昭:“上次让你坐你偏不坐。”
上次任月的电单车半路没电,生生推回租房。
“自找苦吃。”方牧昭说。
任月冷笑:“以前跟你不熟。”
方牧昭轻笑一声,“现在熟了?”
任月:“熟是你说的。”
在法医中心,方牧昭说等再熟一点就告诉她,他为什么清楚刑案尸体处理流程。
方牧昭认栽点点头,神情松快,单手扶方向盘,从置物格摸到烟盒,抖出一根咬上,扔回烟盒,又掏打火机。
半天没摸到,好像之前扔了。
“找火机吗?”任月探头帮他瞧了一眼,“里面没有。”
方牧昭才想起旁边多了一个人,摘下香烟,架在右耳上。
小时候任月看大人用耳朵夹烟很酷,长大后觉得有点装逼。方牧昭留着寸头,再夹烟像劳改犯终于“偷渡”了一条烟,正不经意炫耀。任月前后两种观感融合,泥猛真是又酷又装。
任月以为他是没找到火机的关系,“火机在哪,我帮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