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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月 钦点废柴 1159 字 2025-06-14

还是夫妻时,孔珍就劝他不住,离婚后指望不了他的抚养费,已经好多年没直接联系。

任月:“也是。”

孔珍:“他又给你搞事了?”

任月:“他、肺癌了,没去治疗,不知道搞什么去了,找不到人。”

孔珍反应片刻,“你担心他想不开?他不会的,他会搞大事都不会想不开。”

任月:“我就是担心他搞事。”

孔珍语重心长,“小月,他是你老豆没错,但你有你的生活,他有他的生活。一个人没良心,谁也管不住他。我看这是他的报应来了。”

离婚多年,提起前夫,孔珍还是恨得牙痒痒。

孔珍问任月记不记得以前同一条村屋子起得最气派那家叔叔,那人贪得多飘了,年轻时不顾家,又赌又嫖,老婆懒得管他,老了投奔儿子,他一个人在老屋发臭了才被人发现。

“人各有命。”孔珍说,让她不要管,出事自然有警察上门。

任月先前的念头隐隐得到孔珍的支持,不孝的罪恶感减轻几分。母女关系尚可,任月容易信服孔珍的人生经验。纵然孔珍也有过重男轻女的瞬间,人无完人,能把她从破烂的家带出来,抚养成可以自食其力的大人,就是一个了不起的妈妈。

孔珍说:“别想太多,早点睡,明天是白班还是夜班?”

相似的嘱咐今晚听了第二遍,多了一层安慰作用。

任月是有点乏了,“也是白班。”

迟到的父爱洗不净七万块背后的污秽,赃款已经甩出去,任月卸掉棘手的包袱,老实上床睡觉。

也不知道那个泥猛怎么处理这笔钱……

方牧昭正为此事上火。

任开济“二进宫”期间结识一个叫大胆坚的犯人,出狱后搭上大胆坚一帮,成为警方线人。

大胆坚本名李坚,21岁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八年,减刑两年后和任开济同年出狱。大胆坚帮他的叔叔做事,这次任开济偷的是大胆坚的麻-古,按现在黑市价格50元左右一片,至少已经卖出1400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