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方牧昭突然起身,任月心跳漏了一拍,好像跟同事在背后说八卦被当事人听见。
她悄悄缓了口气,“多少钱?”
方牧昭收整充气管,别回原处,“充个气要什么钱。”
任月:“你真的是老板?”
一个更像老板的男人从他们身旁经过,穿polo短袖衫,用纸巾擦着嘴,刚从隔壁汤粉店吃了早餐过来。
方牧昭说:“老板,打气不要钱吧?”
任月淡淡睨了方牧昭一样,重复问题:“老板,打气多少钱?”
老板很会做生意,看方牧昭又来保养,舍小取大:“靓女,谁给你打的气谁说的算,你问问这位帅哥。”
方牧昭:“听见没?”
任月别扭地说了声谢谢,踢开立撑,掉头再上车。
方牧昭在后头扬声:“记得我昨晚说的,有消息叫我。”
任月扭头,头盔没拨下风挡,日光刺眼,她不由微眯眼,犹豫的一瞬,给了方牧昭走近的机会。
任月抿了抿嘴,“你为什么急着找他?”
“不止我在找他,别人也在找。要是别人先找到,就完了。”
方牧昭语气严峻,不再有之前逗弄她的轻佻。任月不了解他,容易被唬住。
“别人……是什么人?”
“比我更烂的人。”
任月第一次碰见烂仔自认头衔,破罐破摔的人更无底线。
她当面骂任开济一百遍,他也不会亲口承认自己烂泥扶不上墙。但并不意味任开济比方牧昭有底线。
任月刚对方牧昭建立的一管血的信任,瞬间又摇摇欲坠。
她就不该搭理这些烂仔。
“问一百次我也不知道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