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藜终于笑了,“我逗你呢,我也没这么容易生气啊。”
“是么,”陆庭赫抬起头,“那我再说一件事儿你别发火。”
“什么事啊?”
“奶茶渍洗不掉,我就用了八四消毒液,然后……”
桑藜一惊,“然后什么?”
“然后裙子掉色了。”
“陆庭赫!你怎么洗个衣服都不会啊!”
陆庭赫眼巴巴的,“行,我连做灰姑娘都不配,我是灰姑娘的搓衣板儿。”
桑藜:“……”
……
第二天,桑藜早早的起床给喂猫粮。
洗漱完毕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她吃惊地看到餐桌前,一个中年妇女正把一碟碟早餐摆上桌。
见桑藜来了,妇女满脸堆笑道,“桑小姐早,我是这儿的帮佣,我每周末会过来,叫我花姨就行。”
“花姨好。”桑藜礼貌地打招呼,心里想着还好昨晚把起居室的一片狼藉都收拾了,不然还不知道会给人什么样的遐想空间。
这时,陆庭赫走了下来,捏了捏桑藜的小手,“花姨,我老婆,应该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