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言语出口,周连虎却猛然退后,他的下一句话如同利刃,深深刺痛了瞳秋水的心:

“三夫人,请自重!”

瞳秋水愣住了,咬紧下唇,满脸痛苦,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不停地摇头:

“你怎么能这么叫我……”

面对瞳秋水的泪水,周连虎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嗤笑一声,冷嘲热讽道:

“我们之间早已毫无瓜葛,这个称呼不正是你所要求的吗?怎么样,如今你依靠的毛横死了,是不是觉得很痛苦?”

“你……你何必这样侮辱我?”瞳秋水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个曾经憨厚老实的男人,如今言辞变得如此犀利,每一句话都让瞳秋水感到无地自容。

周连虎厉声喝道:“没人侮辱你,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接着,他脸上浮现出不屑与嘲讽的神情,继续问道:

“你知道毛横是怎么死的吗?”

瞳秋水抬起含泪的眼眸,凝视着他,心中确实疑惑。

因为,她确信陈毅中绝不可能杀得了毛横。

周连虎虽面无表情,言语间却透露出难以掩饰的骄傲:

“是我队长亲自动的手,她甚至连一招都不用,便轻松结束了毛横的性命!”

瞳秋水听闻此言,满脸惊讶,难以置信。

周连虎进一步残忍地揭示:

“那就是你以为的最强者!在我队长面前脆弱如同蚂蚁一般,轻易被捏死!怎么样?你是不是觉得很讽刺?”

瞳秋水的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她放声大哭,觉得世间最讽刺之事,莫过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