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见状一个劲儿的往后躲,一人一狗就这么拉扯。

“不行,孤男寡女两只狗,白姐要是醒了说不清,你别拽我,我去找人还不行么。”

哈建国转了两圈,嗷呜了两声,从窗户跳出去。

哈建国:肏,还是劳资出去找人吧!不中用啊,不中用!

“你松口,我上药。”罗伊弯着腰,死命拽着自己的衣服,生怕扯坏了。

苟富贵松开嘴,瞅了一眼罗伊,又瞅了一眼桌子上的药,仿佛在说,你快点啊!

罗伊用棉球在消毒水上沾了下,站在距离床边一段距离,伸着手小心翼翼地在伤口上擦几下。

然后迅速换成药膏挤在伤口上,用棉签搅合搅合,拿着纱布比划了好几下看向苟富贵。

苟富贵十分人性化的翻了个白眼儿,瞅我干啥,瞅我能帮你包扎伤口咋滴。

罗伊把纱布叠了几下,直接盖在了涂满药膏的伤口上,从始至终就没碰到李沛白一下,甚至迅速退出房间,独留一只狗守着。

【罗伊:吓死我了,系统,那衣服可不是我撕的,我一眼都没看,白姐是真狠啊,竟然为了止血把伤口烫焦了。】

系统:不是,当初你不是还挺喜欢人家了么,现在怎么比如蛇蝎,这宿主是不是有点毛病。

【系统:她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血液的味道会引来更多的丧尸,就是你至于那么避嫌吗?】

【罗伊:至于,她伤的又不是胳膊腿,是肩膀,处理伤口那衣服肯定要撕开,万一醒了说不清她杀我怎么办?那两只狗也不能给我作证啊!】

【系统:是本系统想多了,还以为你人品不错。】

罗伊坐在门口的走廊吃着肉干,巫师和哈建国一人一狗似乎在交流着什么,反正不是人能够听懂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