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淮没有说话。
他面色霜白,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冲他怒吼的孟伯远,又转眸,看向已经抱着孟溪林下楼的贺燕,他什么也没有说。
孟伯远似乎根本没功夫和孟清淮算账,他追着贺燕下楼,送孟溪林去医院。
孟溪林在中途就醒了过来,他看起来十分正常,只像是睡了一觉,贺燕担心得抱着他发抖,一边催促孟伯远把车再开快一点,一边轻声细语地哄孟溪林,直到车子在医院停下,她抱着他就朝急诊冲。
医院给孟溪林做了抽血检查,但报告上却并没有检测到任何过敏原。
孟溪林也没有任何过敏症状。
贺燕道:“怎么可能,他真的喝了牛奶…你们确定没事吗?到底要不要吃药?”
“或许是剂量太低了。”医生找了一个折中的说法:“观察一会儿好了,先不用药。”
贺燕和孟伯远惊魂稍定,贺燕依然死死抱着孟溪林不撒手,心疼得眼泪直冒,孟伯远也还在气头上:“我早就和你说过了,不能让小淮带孩子,你非不听!”
“是我错了……没有下次了。”贺燕一边抚摸孟溪林的脸颊一边道:“伯远,就按照你说的做吧,小淮这样子,可能真的不适合和小溪待在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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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韵在电话里说了第二天要把行李给孟清淮拿过去,但她没有想到的是,当天下午,孟清淮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