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步迅速,甚至有一点气急败坏,孟伯远抱着孟溪林追上她:“其实我觉得这个师傅说得还挺准的……”
“准个屁!”贺燕铿锵有力:“这种鬼话你都信?无稽之谈,封建迷信!”
她情绪激动,孟伯远也没办法在她气头上和她多说什么,两人重新开车回家,孟清淮正守在门口等他们,见到他们回来,他立马凑了过来:“小溪今天哭了吗?需要哄他吗。”
贺燕顺手把孩子交给了孟清淮:“没哭,不过他该吃东西了,小淮你带他去吃饭,让刘姨随便做点,我和你爸有事情要谈。”
她脸色严肃,把孟溪林交给孟清淮后就和孟伯远一起上了楼,书房门关上,孟伯远道:“这个大师算得还不准吗?他把我们的家庭情况全部都说出来了。”
贺燕似乎对此嗤之以鼻:“套路。这些坑蒙拐骗的江湖骗子都会提前收集信息的你不知道吗?”
“能收集什么信息?我们预约的时候都是匿名的。”
贺燕哑口无言,沉寂半晌,她质问孟伯远:“那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我什么意思?”
贺燕道:“你觉得那个大师算得准,觉得是小淮把小溪给克了,所以呢,你是想按照他说的去做,把小淮和小溪分开吗?”
孟伯远道:“……至少,小溪现在的病是早产造成的不是吗?我觉得在小溪情况稳定之前,迷信一点没什么不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让他们分开一段时间又有什么关系,我们都放心啊。”